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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头条创作挑战赛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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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伙伴张云的引导下,想要上学,渴望知识的愿望在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。虽然家中的条件并不优渥,但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。

“妈,我要上学!”

我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里有哭腔。

爸爸走过来,很肯定地说:

“给她上,一年也要不了多少钱,

这丫头乖。”

妈妈叹口气,转身走了,

走到门口说了句:

“明年上吧,弟弟小,现在学校不收,

你得带他。”

我的泪夺眶而出,流进嘴里,

和盐一个味道。

1

1987年9月1号那天,天亮得特别晚,因为是阴雨天,我早早地窝在竹椅里,伸长脖子望向院墙外的泥泞路面。我觉得有点冷,特地把三姐不要的一件花外套将自己裹得严实,只露出一张脸。我在等张云。

爸爸比张云起得早,一眼瞅到我,张张嘴却又转身回屋做饭,待到草把灶洞点燃,狭小的厨房瞬间青烟四起时,他咳嗽着朝我吼:“回屋!回屋!睡不着就去把地扫了。”

我有点怕他,他没打过我,但他一生气就会把满是褶子的小眼睛瞪得老大,有点像张云家那头老牛打斗之前的眼神。我动动屁股,将自己缩得更小,继续焦急地等着张云。

张云今天很不对劲,一拨又一拨的学生挎着书包从墙外走过,他们胖瘦不均,高矮不一,但没有张云。他们挎着商场买来的草绿搭扣单肩包,满脸的困倦和恼火,雨伞在他们头顶“你推我搡”。我听见他们在讨论:“又要上学了,好烦!”“好想待在家,放牛也好啊。”“就是,一坐就是一天,还没打弹珠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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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鼻子里哼哼:这帮小子就不像张云,一看就成绩不好,张云多厉害,字写得像报纸上印的,奖状都糊满了她家土墙,我要上学就和张云学,离这帮家伙远点。

张云没来,倒是家人先后都起床了,大家都有事在忙:妈妈忙着擀面条,三姐扫地擦桌椅,小弟无所事事,满院子追鸡跑,没一会,身上淋得透湿。

“外面下雨呢,把你弟抓回来!”妈妈看我的眼神很复杂,她最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“哦。”我懒懒地起身,将外套放回屋里,回头冲进雨里去逮小弟,我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盯着他,不让他去河里游泳,不让他在灶台玩火,我要绝对地保证他的安全。甚至他被别的小伙伴欺负时,我都要奋不顾身地冲上去。

小弟根本不听我的指挥,双脚踩在水坑里,溅我一身的泥,我双手紧扣他的双肩,屁股狠命地朝后伸,小弟也学我的样子。我俩正僵持着,张云撑把碎花伞,背着滚花边的格子书包,像只迷人的小鹿,轻巧地跳过一个又一个水坑。她的脸是我见过最白最嫩的,包括她那修长的颈脖,在我们村也是独一无二的。她微笑着回视我的目光,声音轻脆:“下雨呢,小毛,快回去,放学我给你带橡皮。”

张云的话好似有魔力,小弟再不是我的对手,我将他一把拖进屋,三姐在屋里着急地上蹿下跳:“你说你,出门不知道打伞啊,真笨!”

我懒得理她,也顾不上擦拭身上的雨水,径直朝厨房走去。我的脚步是想往后走的,心也跳得特别快,可是身后,像是张云在推我似的,我就这样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站到了妈妈对面。

妈妈已经将包子放进蒸笼,厨房里没了呛人的草烟,取而代之的是雾濛濛的水蒸汽。我隔着雾气,双手紧贴裤腿,轻声但坚定地说:“妈妈,我要上学!”

我知道妈妈不同于村里其他的妇人不给女儿上学,三姐不就上了嘛,只是后来她嫌上学刮风下雨都得去,路程又远,自己不愿意再去。既然三姐能上,妈妈肯定也会让我上。但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,妈妈暂时还不想让我上,要不然我都等了一年了,妈妈怎么就没开过口?

妈妈忙碌的双手在空中停留片刻,再动起来时却是落在我的头上:“傻丫头,身上都是湿的,去换衣服。”

我有些急了,张云和我说过很多次,要想上学,要在每年的9月1号报名,这事儿不能拖,过了时间学校就不收了。张云总是同情地对我说:“小毛,你都7岁了,在学校6岁就可以上学了。”

“妈,我要上学!”我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里有哭腔。

爸爸走过来,很肯定地说:“给她上,一年也要不了多少钱,这丫头乖。”

妈妈叹口气,转身走了,走到门口说了句:“明年上吧,弟弟小,现在学校不收,你得带他。”

我的泪夺眶而出,流进嘴里,和盐一个味道。

2

没等张云放学,我就拖着小弟早早来到她家等候,小弟开始是不来的,我说张云家小花刚生了一窝小崽子,我们过去抓一只回来养,于是小弟比我跑得还快,一进门就蹲狗窝边喂食了。

张云的爸爸是村小学校长,瘦高瘦高的,喜欢梳大背头,他是村里唯一说普通话的,在一堆乡音中,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悦耳,像唱黄梅戏一样。张云妈妈识字不多,专门在家料理家务,照顾孩子。她比村里许多妇人都干净,哪怕张云弟弟喝奶那会,也不见她随地奶孩子,身上有尿渍、奶渍。她姓柳,我们按辈分叫她柳姨。

柳姨见我和小弟进来,将张云弟弟放进摇窝,从里屋拿出一个铁盒子,费力地拉开,两只手指从里面夹出两片金黄的“面饼”,给我和小弟一人一块。“面饼”松软、清香,轻轻一咬,全化在嘴里成渣了。

“吃过吗?”柳姨疼爱地看着我们。

“你做的饼真好吃!”我吃完开始舔唇边碎屑,可真甜。

“这叫饼干,你们张叔他弟从上海邮过来的。”

“上海?哪片海?我们可以坐船过去吗?”小弟对有饼干的上海很是喜欢。

“好远呢,是一个大城市,特别漂亮,听说晚上的灯照得像我们的白天。”

我沉默了,我觉得小弟真傻,有饼干的地方怎么可能坐船就能到?不过,我再次坚定要上学的决心,张云说了,知识可以改变命运,我如果上过学,就有机会去更远的地方,比如,上海。

张云在我们要回去吃饭的时候回来了,一进屋就先从书包掏出一块印有小白兔的橡皮,她递到我手里开心地说:“这是我的奖品,送你了,你要快点上学,到时可以用到。”

柳姨问:“什么奖品?”

张云得意地一仰头:“期末考啊,放暑假那会老师忘了给,这次补发,还有一本成语字典。”

柳姨高兴地又从铁盒里给我们每人一块饼干,问女儿:“这次还是语文?”

张云不屑地一笑:“语文哪次第一不是我,这次是英语,全年级第一呢,我厉害吧?”

柳姨高兴得不知所措:“好,好,好,都初三啦,争取考个好师范,工作就不愁了。”

我一边闻着橡皮的清香,一边听张云她们的对话,心里暖暖的。我不喜欢村里草垛旁打线衣的女人们,她们凑到一起,就是东家长,西家短,谁家男人不牢靠,谁家女人专勾人,有时说到敏感处,捏屁股揪脸地笑作一团,我有次路过想搞明白她们何以这么开心,结果被一胖女人提着耳朵甩出去。

我很高兴,我的妈妈还有柳姨都不在那堆女人中间,我就觉得那帮女人粗糙些,像发黑的蓝边碗,而我妈妈和柳姨是光溜的碎花碗,她们更像个女人。

张云写字的时候,我就帮她拿刀片削铅笔,认真而仔细地削,棕色的木屑从刀片上轻轻滚下,空气中有股好闻的木屑香。笔芯的削法最讲究,不能太快,也不能下手太重,要很轻柔地一下接一下慢慢往下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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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现在用钢笔,要吸蓝色的墨水,她白净柔软的手紧握钢笔,落在白纸上的字就像一只只蝴蝶,那一横一勾,一提一捺,都像是带着故事。你稍不注意,它们就要集体飞走。铅笔她只拿来画线,画三角形、四边形。

张云写字的时候特别专注,经常忘了我的存在,我尽量调低呼吸,怕自己的一声大喘乱了她的思路。只是奇怪她为什么不扎辫子,因为她只要一低头写字,稍长的刘海就要滑下挡住她的视线,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用左手将头发扶回去。

后来我就开始喜欢张云的短发,和村里所有女孩都不一样,可以露出细长光洁的脖子,头发如果乱了,眼睛躲在里面一眨一眨的,像夜色中的星星。

张云送给我很多纸和笔,我不会写字,甚至不知道怎么握笔,我就将张云不要的练习本拿过来照着描。字认识我,我不认识它,却又沉浸在这懂与不懂的微妙中,连带笔墨纸砚的气味都特别迷人。

3

我要上学的事家里再没人提起,我知道一切由妈妈说了算。

妈妈说明年再上,那就明年吧,小弟太小,我如果不看着他,他去游泳怎么办,听说水里有水鬼;他去灶台生火怎么办?隔壁的小胖就烧掉自家一个草垛;他打不过别人怎么办?王奶奶家的二头就被人打得头破血流……

于是,我天天盼着过年,过完年我就8岁了,待到明年的9月1号我就可以背着书包上学了。

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,天一放黑,就起大风,只要出门,风就往你裤管里钻,往你脸上贴。有时那种冷风让你胸口作疼,妈妈说,那是我将冷风喝进肚里了。我倒觉得冷风钻我手心里了,因为我的双手冻得像馒头一样,一到夜里又痛又痒,我一抓,就留下一道道血槽。

那年我们村最大的事,就是二狗家买电视机了,熊猫牌的。作为全村唯一一台电视机,二狗不许人摸,不许人动,他在门口两条长凳上架了一张木椅,自个坐上去收钱,每人一角。

三姐带着我和小弟爬上了二狗家的草垛,高高的草垛将屋里看得一清二楚。屋里人山人海,小小的土屋都快被热情高涨的人们挤爆了,就是听不清电视声音。我们眼巴巴地瞅着小屏幕上打来打去的男男女女,冻得鼻涕口水连一起。回来三姐就向二姐和大姐炫耀:“我一分钱没花,电视也看了。”

二姐问:“看了什么电视?”

三姐答不上来,我轻声回答:“射雕英雄传。”

三姐万分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我又坐到屋后的竹椅上:“二狗在那喊‘射雕英雄传’,看看人是怎么对付雕的。”

三姐见大姐和二姐笑她,一脸恼火开始找我茬:“你又坐这里做什么?”

“等张云!”

“张云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她上过学。”

“我也上过,有什么了不起?”

“你那不算!”

“凭什么?就凭你天天像只鹰一样蹲这里?”

大姐和二姐又开始笑我,我没笑,我一点不觉得好笑,我觉得只有张云懂我。

二狗放电视收钱的事在全村传开,所有人都骂他,骂他投机倒把,骂他见钱眼开,说他才出去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看来,这城里的确不能去,人一去就变坏。

更有说得难听的,说二狗牛什么?听说他在城里给人擦窗户,这种事怎么可以做?那是给别人当奴隶,你看看他自己家的窗户,那叫一个脏,还跑去给别人擦,这种钱,送我都不要。

二姐那晚却认真地找爸爸谈外出的事,她说她不想一天到晚和大姐在田里、地里忙活,一到夏天晒得透黑,胳膊又粗又壮,一点没姑娘样,邻村刘姑娘在外打过一年工,现在都好漂亮,挣的钱家里都盖小楼了。

妈妈马上反对:“老刘家那姑娘有什么好学?你没听村里人说她跟人跑了,连家里人都不要了。”

爸爸不吭声,他最疼二姐,二姐长得最漂亮,也很聪明。她知道夏天卖藕,冬天卖炭,兄妹几个就数她最有想法,最能挣钱。

二姐坚持:“她是她,我是我,我不骗别人就不错了,别人哪能骗到我?”

妈妈生气道:“我不管,你要真跟人跑了,就别想再进家门。”

爸爸终于说话了:“找一个可靠的人带着,不行先出去看看,长长见识,但是孩子,在家千般好,出门事事难啊,你可要想好。”

二姐很坚定:“我想好了,我和老大没上过学,总得让我们出去看看吧,要不然,一辈子窝在家像男人一样种地,我不甘心。”

过完春节,大姐和二姐随邻村另一位常出门打工的长辈外出打工了,我就觉得平时特别拥挤的大床一下宽敞了好多,心里却是空落落的,我老担心她们像刘姑娘一样被人骗走。

4

到了第二年的9月1号,我依然像第一年一样窝在那张竹椅里等张云。

妈妈没有兑现当初的诺言,因为6月份大姐二姐托人带话回来:外面的钱很好挣,小毛不要上学了,再大一点,带她出来打工。

张云一直到中饭后都没有出现,我的脖子都望酸了,站起来,想去张云家一探究竟。三姐像一只猴一样从一棵槐树上攀越而下,手里抓着两只蝉,很神秘地告诉我:“别等了,张云出事了!”

她在那得意:“张云哪是去她叔叔家玩,告诉你,她生病了,这次都没去考,她爸气得头发倒立,哈哈哈。”

或许三姐不喜欢上学,也不喜欢爱上学的张云了。

我到张云家去的时候,张云躺在床上,柳姨在旁边抹泪,看见我来,赶紧拉住我:“快和你姐说说话,这孩子怕是吓狠了。”

张云头发长了,也油了,一件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脸上没有笑容,眼神闪躲。

“张云,是我,小毛。”我不争气地流泪,我不喜欢看她这样,我喜欢看她笑。

“小毛,你还没去上学?”张云问,但眼睛盯着帐顶。

“妈妈不让。”

“上学好,上学好。”张云一直重复,不再理我。

柳姨说在中考前一个月学校为了补课让大家上晚自习,平时都是张叔接送,那天晚上张叔去迟了,张云就被人吓着了,那人突然抱住她猛亲,直到她尖叫那人才跑开。

张云后来就胡言乱语,思路不清,中考都没参加,去上海也是看病。但医生说了,心病还得心药医,得慢慢来,找到吓她的那个人是关键。

张云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,现在好好的张云成这样,我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塌陷了,我没了上学的心思,就想着多陪陪她,想办法让她早点恢复正常。张云一天到晚都在看书,看过的没看过的,反复看,我还和从前一样坐她边上帮她削铅笔,虽然知道她已经很少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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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晚上我都要陪张云去赏月,看满天繁星或是到田里听蛙鸣,村里人都在议论:不得了,那个小毛和张云一起疯了。

我在心里觉得好笑,凭什么说我们疯了。我觉得我和张云比任何人都清醒,都知道自己在干嘛。

可是,妈妈不高兴。妈妈开始阻止我去张云家,她不让我去我也不吵不闹,该干嘛干嘛,但我不喜欢笑了,除非和张云在一起。

日子过得飞决,转眼又到了年三十,我不再期盼第二年上学的事。张云疯了,我不知道上学对我有什么改变,而且妈妈肯定还像往年一样有一堆借口不让我上学。

大姐带了荣哥回来过年,荣哥是木匠,皮肤很白,穿西装打领带。他去河边挑水时,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都跟在后面看,都说荣哥长得好看。

二姐问大姐: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
大姐一脸羞涩:“拉过两次手。”

荣哥和我一样,话特别少,微笑着听三姐说东道西,偶尔会问:“小毛怎么还没上学?”

妈妈在一旁肯定地说:“快了,明年就上。”

我有点意外地看着妈妈,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二姐找他们商量了,说一家这么多孩子,没一个认识字的,老三已经不想上学,就让小毛上,家里有她和大姐在外面挣钱就够了。

大概是二姐、大姐在挣钱之余,深刻体会到了不识字的苦,她们不希望让我再感受一次这种无望的感觉。

爸爸没有像村里其他男人一样,嫁个女儿狠命要彩礼,他什么也不要,他只希望大姐和荣哥以后好好过日子,荣哥很感激,因为他家真的很贫困。

于是,在我9岁的这年春节,大姐和荣哥订婚了,约定三年后再结婚,荣哥给我和小弟的见面红包,被妈妈偷偷塞进荣哥的钱包里。

张云还不见好,又去了上海。而我对上学再次燃起希望,我背着妈妈提前做好的单肩滚边格子书包,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,想象到了9月1号我就可以上学了,做梦都笑醒。

可是,那天从外面采完野菜回来,我被家里的情景吓呆了,妈妈在号啕大哭,爸爸在一旁一直抽烟,烟灰呛得他咳出了满脸的泪。

三姐告诉我一个吓得我不敢呼吸的消息:大姐出车祸了,还在医院抢救!

那一刻,一向不爱说话的我跟着大哭,我求爸爸妈妈:“快去救姐姐,快去救姐姐啊。”

爸妈四处借钱,连夜赶到江苏,见到大姐时,她的右腿已经断裂,头皮缝了七针。

后来知道,荣哥背着满身是血的大姐跑到医院时,因为出不起住院费,抱着她在医院痛哭,幸亏有个老大爷给垫了住院费。

大姐病情稳定时,爸妈找肇事者谈医药费的事。他们仗着自己是本地人,一分钱不出,推拉吵斗中,好几位大汉围住荣哥,不停打他,将他一件衬衫扯得粉碎,荣哥一直不还手,只是整个身体罩住躺在病床上的大姐,唯恐她再受一点伤害。

爸爸后来和荣哥说:“她手术已经做好,医生说可能会……残废,吃这么多药,以后……以后也可能不生育,你们就订个婚,你不必对她负责,你走吧,过自己的日子去。”

荣哥不答话,仍然忙前忙后,甚至端屎倒尿,护送大姐回来后他又出去打工了,但他每个月都会写信给大姐,都是聊家常,连“我想你”都不好意思写,每次收到他的信就是大姐最开心快乐的日子。

我的任务除了请张叔过来帮着读信,还得照顾大姐起居,在她能下地时,架着她重新练习走路。

妈妈说了:“我们一起帮助你大姐,一定要让她恢复到没出车祸之前的样子。”

所以,9岁那年我依然没有去上学,因为我要帮着妈妈照顾大姐。

5

很快,又到了次年的春节,那年春节荣哥忙着挣钱没有回来。春天百花齐放的时候,我和弟弟牵着大姐四处看花。

我一直在想:有可能我一直没机会读书了,可是只要大姐能走路,只要一家人平安,又有什么呢?

这天,大姐说她想甩开拐杖自己走走看,我们在她两边护着,她像个初学步的婴儿,每走一步都是满头汗,有时也会摔倒,但她硬是咬着牙一步又一步走出了家门。

妈妈又哭了,大姐也哭,我和小弟跟着哭,就听三姐坐在树上喊:“荣哥,荣哥回来了!”

荣哥拎着行李包,胡子拉碴地出现在我们面前,他和大姐站在原地,静静地注视着彼此,开始是笑,后来笑里就有了泪。

这年的夏天还没到来之前,荣哥将大姐娶回家了。大姐一身红妆对父母行跪拜礼那会,在场的人都被感动哭了,从来不哭的爸爸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1990年的9月1号,我终于带着弟弟去学校了!那一年我已经10岁。

我们穿着新买的衣服鞋子,小脸洗得干干净净。那天的太阳特别温柔,近处的花,空中的鸟儿好像都知道我要上学的事,它们对我笑,一直笑。

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,望着年轻穿西装的老师,听着他说像黄梅戏一样的普通话,轻轻抚摸光洁彩色的书本,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墨香,我觉得自己好开心,好幸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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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前仿佛出现了张云像小鹿一样的身影,又好像听到她说:下雨了,小毛,快回去,我回来给你带橡皮!

我的眼睛里又有泪,但这次我没哭。我挺直腰板微笑着看向窗外的阳光:张云,快好起来,我们一起在太阳里奔跑。

题图 | 图片来自《走路上学》

配图 | 文中配图均来源网络

(文/麦小甜,本文系“人间故事铺”独家首发,享有独家版权授权,任何第三方不得擅自转载,违者将依法追究责任。)

............试读结束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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